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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郑志学聊聊“萨托利”

2013-06-01 16:07:21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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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郑志学聊聊“萨托利”

(原创:应学俊)

核心提示】郑志学并不敢给“宪政”实事求是下一个真正“政治学”意义上客观科学的定义,只顾着断章取义、形而上学地把似乎涉及“敏感”的说辞作为“脏水”和棍棒泼向宪政,如此而已。但郑志学不该引用萨托利,这是他给自己设置的“话语陷阱”,我们只能按他的“陷阱”路径一路追寻了。

一、“拍砖”与“拥护”:公道自在人心

5月30日,《党建》发表署名“郑志学”的文章《不能把“宪政”作为我国的基本政治概念》(以下简称《概念》)。

“郑志学”与“政治学”同音,当为笔名吧?或许也非一人?此文与杨晓青、“环球”等此前类似文章并无二致,无视历史和现实,打棍子扣帽子谈社论资而已,所以网上一片拍砖。民意如此表现是一种社会进步——不再盲从,该拥护的拥护,该拍砖的拍砖,有拥护有拍砖,这才是真正的“舆情”。但舆情的主流到底是什么?反对多还是拥护多?各自理由何在?相信当政者自会保持应有的清醒。郑志学等作者兴许也会反思一下?

但是,今年初,习总书记“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和有关《宪法》以及反腐败的一系列重要讲话、举措,网上、民间就没有反对之声,而且一片叫好,反映和凝聚了国人共识——现在已非“个人崇拜”时代,所以那并不是因为总书记的地位,而是总书记说出了人民的心声。这叫做公道自在人心。而杨晓青、郑志学的文章一出来为何就惹来几乎一致拍砖?这样的人心向背难道不值得深思吗?

呵呵,扯远了。郑志学在《概念》一文中很“政治学”地引用了萨托利,所以我们就来聊聊萨托利与宪政,这倒有点像“政治学”了。

二、与郑志学聊聊:萨托利与宪政——形而上学、断章取义不行

郑氏《概念》一文“精彩导读”如此概括:主张宪政“就是要在中国取消共产党的领导,颠覆社会主义政权。”“‘宪政’一词无论从理论概念来说,还是从制度实践来说,都是特指资产阶级宪法的实施。”——呵呵,的确“精彩”,也吸引眼球,不过棍子够粗,帽子够大!如此一说,似乎给呼唤“宪政”者当头一重棒,且足以致人死地。但是,习总书记号召“依宪执政”了,因言获“颠煽罪”的陈平福等被宣告无罪了。郑志学对“宪政”概念的“个人定义”不是法律,而是一家之言,唬不倒人了。

那么,郑志学如此铁板钉钉将“宪政”划入“资”凭据何在?他找到了一个颇有“政治学”色彩的论据,似乎很有力。然而玩砸了的也正在这里。我们来看看郑志学如何玩砸了——    

1、《宪法》同样是“西方资产阶级政治”的产物,我们是否应当废了它?

郑志学找到的“宝贝”是“西方”政治学家萨托利(意大利)的一句话:“立宪制度事实上就是自由主义制度。可以说,自由主义政治就是宪政”。

对于似乎以“谈社论资说主义”为业的郑志学来说,看到萨托利这句话一定眼前一亮如获至宝,“郑氏逻辑”立刻形成了:萨托利说“自由主义政治就是宪政”——而自由主义正是西方资产阶级的玩意儿,所以宪政天生就是资产阶级的,自然应当禁用。且慢,我们还可以帮郑志学再找出一个论据:毛泽东也说过:“讲到宪法,资产阶级是先行的……是他们在那个时候开始搞起来的。”所以,宪法这一事物也姓“资”,这就毫无疑问了。于是在郑志学僵化的词典里一定这样注释:中国是无产阶级专政或曰“人民民主专政”,资产阶级是“革命对象”,所以资产阶级的东西就绝不能要,绝不能搞!呵,似乎很“逻辑”。但“郑氏逻辑”如何经得起推敲?接着聊——

郑志学没想到,当脱离现实、不顾及历史经验而玩弄谈社论资“术语把戏”时,就恰恰撞在他所援引的萨托利的“枪口”上了。萨托利一针见血地指出:“在我看来,只要定义具有历史的指涉,它就不是每位论者的个人约定,而是为先前实践所塑造的历史经验宝库。”这就是说,界定政治概念、术语,不可脱离历史和现实的实际。不可否认,萨托利此言还真的符合实事求是原则和唯物辩证法的。

那么,当联系实际和“历史的指涉”,郑志学就无法不掉入自己设置的“话语陷阱”:

——如果说“宪政”是西方资产阶级的,立宪制度本身也是“西方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政治”的产物,我们无产阶级政党是应当“绝不搞”的,但实际是,毛泽东在1954年硬是认真领导制定了这个资产阶级属性的东东——《宪法》。为什么毛要玩这个资产阶级政治的产物?中国古代没有宪法,不也照样有汉唐盛世吗?何不依然“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如果说1949年后的几年我国还是“新民主主义”,那么就在立宪两年后我国就超预计提前13年“进入了伟大的社会主义新时代”,以后半个多世纪以来甚至彻底“革命”的文革乃至当下,我们为何依然还要一直保留着这样一个郑志学认定的具有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政治”属性的《宪法》而不废了它呢?

——宪法、宪政既然属于“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政治”的范畴,为何今年初全国人大还要像公元前1700多年前的古巴比伦那样建立了“宪法墙”呢?(古巴比伦是将法律刻在石柱上的)搞这资产阶级的东东干嘛?这是要宣示什么?习总书记为何专门就《宪法》的实施发表一系列重要讲话呢?郑志学能回答这个问题吗?

给什么都非要贴上姓社姓资的标签,看起来似乎很“革命”、很“左”,可那是“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思维,早已进了中共历史博物馆。

郑志学先生看到“自由主义政治”几个字就眼前发亮,似乎找到了谈社论资的制胜法宝,连忙断章取义,其结果必然顾此失彼,摁下葫芦又起瓢,难以自圆其说。否则,就请郑志学从“政治学”的角度回答和厘清上面的问题。

2、“自由主义宪政”姓“资”——因此就十恶不赦?形而上学可以休矣!

“自由主义宪政”核心价值是人民的自由、民主、法治、人权、平等,“宪政”则是依据《宪法》对它们的保障。如果不玩姓社姓资的术语把戏,不打“颠煽罪”的棍子——所谓的“自由主义宪政”于国于民又有何害处?作为“自由主义”价值的这些元素难道不是当下国内和国际社会市场经济的准则?又有哪一点没有写入中国《宪法》?

当联系实际和萨托利所说的“历史的指涉”,热衷于“谈社论资”的郑志学能回答下面这样的问题吗?——从1949年到上世纪70年代末,为何大陆国人冒死逃往“资本主义”香港形成持续30年的“黑潮”?(现在香港正式公民近一半是“大陆客”)。这“黑潮”为何到上世纪70年代末又自然消失了?姓“资”的一切都是十恶不赦吗?从薄熙来到一系列贪官口头宣示都是很“社会主义”的,可为何大多都让亲属去往非常“资本主义”的国家而不是非常“社会主义”的朝鲜?看来这“资”闻闻很臭吃起来很香啊!所以简单地用“姓社姓资”来标注一切搞意识形态的非黑即白行得通吗?

在不触实际和“历史指涉”的郑志学那里,“自由主义”被贴上“资”的标签后就好像成了僵化的一成不变的概念了,是“决不能搞”的,其实非也(参考文末备考)。政治学中所谓“自由主义”并非毛泽东《反对自由主义》中的概念,马克思对“自由”的价值也是充分肯定的,《共产党宣言》言之凿凿宣示“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我国的所谓“红歌”《延安颂》开头就唱道“自由之神在纵情歌唱……”!

可以毫不含糊地说,中国改革开放迅速崛起一个最基本的动力,恰恰证明了“自由主义”价值可取的一面,也证明了《共产党宣言》中关于“自由”的价值所在:正是一点点自由与民主回归于国人,于是创造力和生产力便井喷般爆发——民营企业在不要国家一分钱投资的情况下竟然创造出超过全国GDP总量的50%以上,可谓半壁江山!没有公民自主创业、迁徙、择业的自由,能有中国的发展吗?郑志学能否定这一点吗?但问题是,创造中国一半以上GDP的民营企业家老板是什么“阶级”呢?肯定不是“无产阶级”了吧?

我们还可以假设:如果回退到“前30年”式的“社会主义”,不准个人自由办厂经商、不准自由迁徙居住地、批倒个人发家致富割掉“资本主义尾巴”,剥夺公民的种种“自由和权力”中国将会怎样?列宁与萨托利的话是异曲同工的:理论是灰色的,而生命之树常青。以姓社姓资贴标签玩术语把戏,此路不通!

由是观之,“自由主义政治”和宪法一样,说起来姓“资”,但并非因姓“资”就非黑即白、十恶不赦。毛泽东在领导制定宪法时就说过,人家好的东西,结合中国国情,可以加以吸收;不好的甚至是反动的东西,也可以引以为鉴。毛泽东自己就比较看重1946年《法兰西共和国宪法》,认为它代表了比较进步、比较完整的资产阶级内阁制宪法。    

继续聊萨托利。萨氏还说:“宪政是民主制度的基础和保障,同时也是对民主政治的制衡,在宪政国家,政府和公民的行为都是有边界的,不能互相僭越。”——那么,“民主”没有写入我国宪法吗?萨托利如上对“宪政”的定义与习总书记提出的“依宪执政”“把权力装进制度的笼子里”有何本质区别?难不成习总书记也在宣扬所谓“资产阶级”政治价值观?值得指出的是,宪政的依据自然是《宪法》,否则无以称“宪政”——依中共领导下全国人大制定的宪法实行“宪政”如何改变得了“政治制度”?郑志学等对国人的恶意构陷是徒劳的。

看来,郑志学先生不触及实际和历史事实的“谈社论资”术语把戏,谈“宪政”则色变的表现,真的很片面很形而上学而且很虚弱、可笑。

3、既然说萨托利,那么我们要对郑志学说:“请听题——”

萨托利认为,有《宪法》就应当依照它实施系统的治国理政行为——即“宪政”。萨氏一针见血地说:“应该指出,‘宪法’一词要么在具体的保障性的意义上使用,要么是无意义的、欺骗性的术语重复……据此,我们时代众多的所谓‘宪法’可以分为三大类:真正的宪法、名义性的宪法和冒牌的宪法。”

那么我们想对郑志学先生说:“请听题”——

① 如果郑氏并不认为应当废除《宪法》,那么郑氏希望我们国家的《宪法》应当成为“真正的宪法”还是“名义性的宪法”抑或“冒牌的宪法”呢?(毛泽东称名义性或冒牌的宪法、宪政叫“挂羊头卖狗肉”)如果郑氏答案选首项,那么我们应当怎样对待宪法的实施呢?

人大建立“宪法墙”② 习总书记所说“依宪执政”和国人所说之“宪政”——不论从语义学层面还是政治学层面,不论从习总书记的阐述或是萨托利的阐述,二者究竟有何本质区别?“宪政”是指对《宪法》各项规定严格系统的践行(宪法无疑不应成为名义性装饰品),否则无法称之为“宪政”。依法治国首先就是依《宪法》治国,否则要宪法干嘛?那么,为何只能提《宪法》中的“人民民主专政”而“绝不能”提更高位法的“宪政”?“宪政”和“人民民主专政”哪种提法更科学、更系统、更符合依法治国的理念和逻辑?难道《宪法》中的条款却要高于并囊括《宪法》?这是什么“郑氏逻辑”?

③ 郑志学语焉不详的有趣观点是:“不能把‘宪政’作为我国的基本政治概念,以落入其背后隐藏着的‘话语陷阱’”。请问这“陷阱”到底是什么?这很关键,请明确阐述,不要语焉不详玩语言游戏蒙人。

如果郑志学对这些问题有些挠头,那也是掉进了自己设置的“话语陷阱”,很无奈。

4、郑志学玩“政治学”引用萨托利,把戏玩砸了

郑志学们玩空对空政治术语概念游戏毕竟还是一把好手。但引用萨托利算是玩砸了。因为萨托利在论述如何定义“宪法”这一概念时竟然以嘲讽的口吻“恶毒污蔑”咱中国和前苏联,他说:“难道我们准备通过询问俄国人、中国人、埃及人及诸如此类的其他人,或者通过调查在墨索里尼和希特勒领导下的意大利人或德国人,问他们被灌输而相信的宪法体制是什么,从而确定什么是二十世纪‘宪法’吗?”——郑志学先生这下是不是玩砸了?怎么想起来引用如此直言“恶毒污蔑”中国的萨氏言论做自己的论据呢?可覆水难收,郑氏如后悔也晚了。而郑志学似乎正属于萨托利所说的那种“中国人”的代表?很无奈,这个“话语陷阱”是郑志学把铁锹递给笔者挖的。

三、关于“宪政”,习总书记与他们出现无独有偶的价值认同,简单贴“姓社姓资”的标签如何行得通?

1、萨托利说:“宪政的根本作用在于防止政府(包括民主政府)权力的滥用(即有限政府)”——习总书记说:“要加强对权力运行的制约和监督,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形成不敢腐的惩戒机制、不能腐的防范机制、不易腐的保障机制。”总书记所言与本文多处引用的萨托利所言有何本质区别?这么多“机制”,不依《宪法》而系统地行“宪政”如何得以建立?难道仍然要靠某位主席“圈阅”搞人治、搞“运动”治国吗?明明是依《宪法》治国,但就是不能说“宪政”二字,这就是“郑氏逻辑”?

2、孟德斯鸠也在他著名的《论法的精神》里写道:“一切有权力的人容易滥用权力,这是万古不变的经验,防止滥用权力的办法,就是以权力约束权力。”(这里用以约束权力的权力正是“法律”,首先是最高位法《宪法》)——习总书记说“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执政党要带头遵守宪法和法律”。这些讲话与近300年前孟德斯鸠之论难道没有客观上异曲同工之妙

3、8年前,网传中国一位五年级小学生就伊拉克战争等问题给美国前总统小布什在给写了一封信,小布什在回信末尾如此写道(小布什加了引号,看来也是引用的):“人类千万年的历史,最为珍贵的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不是浩瀚的大师们的经典著作,不是政客们天花乱坠的演讲,而是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服,实现了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的梦想。因为只有驯服了他们,把他们关起来,才不会害人。我现在就是站在笼子里向你们讲话。”——有人考据说这不是小布什说的,姑且不争这个,毕竟一时难以考证,但至少这不像中国古人说的话。有趣的是,8年后,习总书记“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竟然也沿用了这样的说法,这是不是无独有偶的“价值认同”?

于是我们再次感到惊异:孟德斯鸠、萨托利、网传小布什的信、习总书记关于“笼子”的宣示——原来东西方文化在碰撞、冲突的过程中竟能如此交融到心有灵犀无独有偶的地步!看来某些价值客观上还的确是超越时空而“普世”或曰“普适”的。否则许多客观现象难以解释。呜呼,看来,“姓社姓资”的标签并非如某些止痛膏药那样“一贴就灵”,因为人类文化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难解,用“不是……就是”这样的思维实在太小儿科了。

四、结语:“罗思鼎、梁效”式文阀作风以休矣

聊到这里,我们就可发现:习总书记批评的假大空文风,脱离实际、不回应群众关切的恶劣文风依然盛行;空洞地谈社论资玩术语把戏的文阀作风依然盛行;文革那一套臭不可闻的断章取义、形而上学、打棍子扣帽子恶意构陷伎俩仍然被某些无良文人视为法宝而玩得溜熟。然文革中梁效、罗思鼎式的伎俩早已为国人所不齿,可以休矣。

与杨晓青、《环球时报》一样,郑志学并不屑研究“政治学”,他们不敢给“宪政”像萨托利、美国的路易斯•亨金这些真正的学者那样下一个政治学意义上的科学定义,而只是以“个人定义”的方式玩术语把戏,把似乎“敏感”的说辞当作“脏水”和棍棒投向“宪政”,然后对呼唤“宪政”的国人以“颠煽罪”构陷之、吓唬之,重炮猛轰,以为这就可以禁锢对真理的探求和表达。但这注定是徒劳的。

实事求是地说,郑志学文章末尾还是迫不得已顾及了一点中国当下的现实,郑文如是作结:“贯彻我国宪法的精神,依宪行政,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取得了很大进步。今后我们还要以宪法为指导,不断积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当然郑志学也不会公然反对习总书记的“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但紧接着郑氏又说道:“但决不能把‘宪政’作为我们的政治纲领和基本政治概念。”读到这里,笔者哑然失笑——因为这无异于说:“你可以养猪吃猪肉,但不可以说这就是猪,谁要说这是猪,就是要‘颠覆……”。呜呼!如此“郑氏逻辑”!

至于郑志学们、杨晓青们以及《环球》等为何如此害怕或曰痛恨“宪政”概念?他们惧怕的“话语陷阱”究竟是什么?笔者已有《“宪政”恐惧症病根何在?》等文,在此不缀,愿意看的朋友欢迎浏览、斧正——其实大多数国人早已心知肚明。

欢迎郑志学撰文批驳笔者下面几篇相关文章,恭候赐教。如有时间,笔者也会继续与“郑志学们”聊。感谢郑志学,因为他促进笔者复习萨托利有关宪政和民主的系列论述,又研究了一下真正的“政治学”。□    

2013年6月1日  

相关链接

1、乔万尼•萨托利:“宪政”疏议(毛寿龙译/原载《公共译丛》,1996年)

2、乔万尼•萨托利: 民主新论(北京东方出版社,1998年.)

3、毛泽东1940年文章:新民主主义的宪政

4、《学习时报》2013.5.27.文:服务型政党需要宪法思维

5、应学俊:宪政恐惧症病根何在?

6、应学俊:反“宪政”是兜圈子阻挠依法治国

7、应学俊:与“环球”和杨晓青们共学毛选

【关于“自由主义政治”备考】

自由主义(英语:Liberalism)是一种意识形态、哲学,自由主义的内涵和价值追求与时俱进而非一成不变。但以自由作为主要政治价值是不变的核心。其特色为追求发展、相信人类善良本性、以及拥护个人自治权,主张放宽及免除专制政权对个人的控制。更广泛的,自由主义追求保护个人思想自由的社会、以法律限制政府对权力的运用、保障自由贸易的观念、支持私人企业的市场经济、透明的政治体制以保障每一个公民的权利。在现代社会,自由主义者支持以共和制或君主立宪制为架构的自由民主制,有着开放而公平的选举制度,使所有公民都有相等的参政权。自由主义反对许多早期的主流政治架构,例如君权神授说、世袭制度和国教制度等。自由主义的基本人权主张包括生命权、自由权、财产权等。

而在美国自由主义的含义也不断有所改变,哈耶克认为涵义的改变是从罗斯福任内开始的,罗斯福实行的新政在当时被贴上社会主义和左翼的卷标,由于担心这些标签的负面影响,罗斯福于是改称为自由主义者。自从那时开始,自由主义一词在美国改变了涵义,与18和19世纪的自由主义完全不同了。

包括资本主义在内,任何事物都是在不断变化、发展的。因此,不是与时俱进而是以僵化的观念看待“自由主义”这一概念是幼稚的,不符合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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